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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2
安得落寞
这算得上是19年来最落寞的时刻了。
家,或许就这样散了。
好戏剧化的生活。San Francisco,Cupertino,香港,长沙,最后回到原地。
突然,所有的就这么没了,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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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3
何苦
何苦去等个不相干的人.
何苦.
发烧的苦楚,只有我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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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4
走了.
我无时无刻不想走,我无时无刻不想离开.
我知道abroad every thing will be hard. will be so hard.
但我越来越不习惯这样的生活,强烈的想法.
我是在卖笑,却没有人给钱.我是在杂耍,也是精彩二选一,傻子还是疯子.
我找不到足够托付的人.
如果这次真的被允许,我会开心点,想脱离这个环境.
只是我放不下我的小宝贝,爸爸,妈妈.
不断的会有些情感,这样敏感的心.怎么办.
有些怀恨于上天,给了我足够敏感的心,却不给我足够的全然的才华.
我宁愿在L A的阳光下怀念,毕竟那时的回忆只被美好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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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情况很糟糕.
左颊骨疼的很厉害.
接着是脖子及左肩酸麻到没感觉.
眼睛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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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5
我的小宇宙

刚从Metro回来.
加洲提子干,肉桂味进口饼干,guylian巧克力,亨氏婴儿营养米粉,利口乐薄荷超强,菠萝蜜,椰奶......
我抱着这堆东西,踉跄的上了6楼.
现在的天气居然还这么的热,奇怪,好奇怪.
找出之前在云南买的红茶和在美国买的hershey's cocoa 明天带着一大堆东西去学校,塞到收纳箱里面.
其实还真有点发烧,最近实在是在透支身体,一些情绪的波动和熬夜的学习,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不过想到明年6月以后的马尔代夫的长长的旅行,咬咬牙就坚持下来了.
电脑桌面换成了<花样年华>的黑白剧照,好美.
偶然会有想休学一年的冲动,其实这种冲动自初中就有,一直延续,偶然出现.
家里的薰衣草精油用完了,只是不敢买国产精油了.
每天早晚三颗蜂胶两颗鱼油,希望可以改善易过敏的状态.
偶尔整天只和蜂蜜水,排毒.身体太虚,毒素太多.
重新开始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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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故地重游.
我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来过blog了.
想起以前的很多,觉得很可笑,向他人发送blog的地址.来的人却少之有少.
现在想的通,这里是个自留地.
知者,来者......作罢.
来的人不一定懂我,懂我的人看篇篇文字都可落泪.可是懂我的人又在哪里呢?
有太多的人说过这些文字矫情做作.那不看就是.
眼界大千皆泪海,为谁惆怅为谁颦.
我真的需要这个地方,就象我真的需要个懂我的人,我可以把自己的秘密全然托付.
比起之前.自己淡然很多.有的事,既然找不到能够倾诉的人,那就作自己的念想吧.
我总喜欢谈及他人的爱情,只因为自己对这个词太敏感.
我的很多很多的想法,只在逃避自己现在所在的这番.
我一定会住到L.A 而且不会再回来.
blog只为自己,不为别人.旖旎风景,低眉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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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6
日记
好久没来了。
留下一点痕迹也好.
春天的潮湿朦胧了我的眼睛
不过又是一年春好处
没有什么太多要说的要写的
就这样静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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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1
记忆深处的裙缦 空水共氤氲 - [『小感..]
沿着螺旋状的楼梯一直向下走去,这沉堕的王国却并不是地狱。一直走,直到风声塞满耳朵,灰尘蒙上眼睛,荆棘缠住双脚,记忆的主人才幽幽地现身。”
--------《誓鸟》张悦然曾经有人说过,青春小说,疼痛小说之类是无法入中国文学大体之主流的,也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所以,张悦然这位女子,想竭力摆脱“80后”作家之名。
贴上了标签的事物,若想改变性质,在贴上另一张标签之前,必然要将以前的标签撕下。而张悦然要在过去的她面前塑造一个新的她。必然不是只费些许功夫便能成渠的。于是她开始了她的蜕变。《誓鸟》完成之后,被某本很有专业水平的长篇小说期刊连载。其文虽有着许多一贯精细瑰丽的描写,却不同于许多青春小说得那么苍白无力,深度,读后便知。
这个中张悦然破茧成碟的心瘁疾苦,我们体会不到。但当我翻开时,那黑色的方块字竟如海洋中湛蓝深邃的涟漪,铺洒开的是一段奇丽复杂的诉说,这小说,如被贝壳包裹的珍珠,白量的珠光推移晕开,象一只藏着故事的眼睛。
只因为一段看似汹涌澎湃但根本不存在的爱。开始了一场寻找记忆的战争。
爱情在小说中太过于泛以致于滥。但是世界上不曾有过单纯的爱情。每种情感都是爱与恨的交织,都会与其他情感有着模糊不清晰的界限。故事中的情感,也曾单纯过,也曾浪漫过。但这只是开始。只能这样来形容她所写的:唯美的笔调,唯美的细节,但却有着不唯美的情感。 也许这样正是在为了逃避过于唯美而抛离现实于光年之外。也许这样正是在引着读者内心似曾相识的微微颤抖,太飘渺的小说会让读者的共鸣也飘忽远逝。
同样朦胧的,是时间这根绳索,它隐匿于文字的肌肤之下。但这并不妨碍小说有个厚重的历史背景。如同浓雾,虽然无法捕捉其细微实在,却感得其厚重。作为古代大将军的女儿,也是小说的主人公———春迟,在野蛮之地,东南亚的岛屿,海洋之中,开始一段动慑人心的故事。海盗,歌女,宦官,部落首领,西洋牧师。无数人的生命交织在春迟的世界中,但又匆忙的过去,即使非自己所愿,也只在春迟的生命中留下诸般无奈。也只剩下春迟在抚摩贝壳,在浩瀚无际的记忆海洋之中,寻找那蜉蝣般本该属于自己的记忆。
她眼睛早已经瞎了,眼珠塌陷,但仍让人感觉到其中锐利的光芒。张悦然只称她盲女春迟。她的头发如蓄养的动物般默默的伴随她,她总是光着脚,脚底如鲜血淌过般红艳。整本小说中,只叙述过春迟美好的过去,却未曾写过她头发由黑变白苍老时的模样。不知道是张悦然刻意隐去还是她在写的过程中已经太过于注重春迟一举一动,而潜意识的忽略掉了她的年龄。也让这个女子在风光旖旎的南洋之中更加神秘。
故事中的人物看似众多,纠缠不清,其实不过是作者在不同角度分裂开自己的精神描绘故事时情绪的射影罢了。8个部分:《贝壳记》、《投梭记》、《磨镜记》、《纸鸢记》、《种玉记》、《香猫记》、《焚舟记》,最后又回到了《贝壳记》。无论是淙淙,钟潜还是宵行。他们都兀自走来,不同的情感,相同的复杂。看似复杂的岛屿,都只是春迟的过站,她终究只把自己圈固在自己的那般世界。那些惊悚的战争,流血与她无关,界定于她身之外。她只把她身上阻碍寻找记忆的累赘如鳞片剥落,然后听得那光滑的记忆骤然裂缝的声音。
最后,《贝壳记》的回归,还是要回到那个誓言:“当你记得发生过什么后,再来找我”。于是,春迟便在别人的记忆中潸然泪下,在现实之中变得虚妄。她从这时间堆砌的班驳的城墙中走出,一步步踏入了那个深渊般的彼岸,虽然瞎盲,但她周身是那么空灵,她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着,这样的步伐,已经追随她很多年,曼佗罗花开又落,繁复缤纷。也许横亘在她心中的,已不是那个羁绊她的誓言,而是而是最后自己生命的一个因果。
她终究走进了那软绵的,氤氲的记忆最彼岸,见万象坍塌成泥,飞出一只羽毛光洁的鸟,殷厉的嘴角,无法更迭的微笑,抬头望它,不过转眼的时间,已然轮回。
我看着飞走的鸟,只闻誓言的发酵。
记忆如此之美,值得灵魂为之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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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人流量很小 而我就这样一直写着
我终于明白了 我不该放弃这里
是自己情感的自留地 我会一直在这里写下去 安静的写下去
不管有没有人看,纵把它当做谈一场恋爱
欣赏没有人愿意驻足的风景
我发现自己应该在一种趋于平静的状态中 才能做出最好的事情
我写的歌词 我写的随笔 我做的一切 也只是个人意愿罢了
不曾有一丝其他的想法 我是个只迷恋事物本质的人
就这样一直下去 我会一直坚持做自己的事情 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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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8
近来种种
我怕自己有天会放弃这里
因为文字是太沉重的东西
有的时候 文字太粘稠 拉锯不开你的秘密
就算成文 也只是谎言的另一张面具
说起 最近写东西太压韵 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
最近的脾气暴躁到无以复加的境地
还总是处于疯癫状态 口无遮拦
恩 习惯了写东西不用标点
总觉得标点会如一圈圈的环套住我 缠住我
让有些须空灵的文字不得喘息 勒出一道道淤积的发黑的血迹
哎 不堪的小孩子还是那么不堪
不是不想写作 只是写作的确会扰乱我的正常生活
我不是无病呻吟的小孩
只是我有与生具来的宿命感和极度匮乏的安全感
犹如用一根细丝把我吊在悬崖边
青石万丈
这种感触 有如大理石中的纹理 嵌入其中 挥之不去
写音乐剧这对我来说的确有难度
首先 我是个沉迷于内容而模糊界限的人
我从来不知道我写的算是什么
其次 我听歌的范围很狭隘
不听外文歌 眷恋老歌 还有固定的词人
会喜欢某种声线
而且听歌只听感觉
综上几点 我完成这个不可能任务的几率不大
尽力而为吧 对于被人骂不要脸的事
我还真就不要脸了 我跟人杠上的时候还真没要过脸
就当某些人倒霉吧 摊上这么个不要脸的人







